赡养人类（轻经典）

““我们以后就叫你滑膛吧！””

“这是人类的第二次进化，第一次与猿分开来，靠的是自然选择；这一次与穷人分开来，靠的是另一条同样神圣的法则：私有财产不可侵犯。​””

“这时，知识、智力、深刻的思想、甚至完美的心理和性格、艺术审美能力等等，都成了商品，都可以买得到。​””

““我的画都是描写贫穷与死亡的，如果一夜之间成了百万富翁，我的艺术就死了。​””

“流浪汉嘿嘿一笑：​“他们在求我，那么多的有钱人在求我，有个女的还流泪呢！我要是要了钱，他们就不会求我了，有钱人求我，很爽的。​””

““钱对我早就意义不大了，后面那件事从来没想过……不过，我将履行合同。今天零点前完工，请准备验收。​”滑膛说完，起步离开。”

““是的，我想到了，有穷人不要你们的钱。​””

“作为自己新的生存空间。至于地球人类，将被全部迁移至人类保留地，这个保留地被确定为澳洲，地球上的其它领土都归哥哥文明所有……这一切在今天晚上的新闻中就要公布了。​””

““昨天夜里，它们毁灭了澳大利亚。​”许雪萍说。“毁灭？怎么毁灭？​”滑膛看着天空问。“一种射线从太空扫描了整个澳洲大陆，射线能够穿透建筑物和掩体，人和大型哺乳动物都在一小时内死去，昆虫和植物安危无恙，城市中，连橱窗里的瓷器都没有打碎。​””

““财富怎么了？我们没偷没抢，挣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！我们的财富推动了社会前进，社会应该感谢我们！””

“回答也一样：​“只要你们答应一件事：外星人就要来了，如果他们问起你们，你们就说自己有这么多钱，就这一个要求，你们能保证做到吗？​””

“完全是下意识地，滑膛以最高的分辨率真切地记下了果儿小腿儿上那道长伤口的形状，后来在齿哥腹部划出的那一道，就是它准确的拷贝。”

“一天傍晚，他上果儿乞讨的地方去接她回去，小女孩儿附在他的耳边悄悄地说：​“哥，我的腿不疼了呢。​”一副高兴的样子。在滑膛的记忆中，这是他除母亲惨死外唯一的一次流泪，果儿的腿是不疼了，那是因为神经都已经坏死，整条腿都发黑了，她已经发了两天的高烧。滑膛再也不顾齿哥的禁令，抱着果儿去了医院，医生说已经晚了，孩子的血液中毒。第二天深夜，果儿在高烧中去了。从此以后，滑膛的血变冷了，而且像老克”

“滑膛去留学那天，他就知道齿哥会死在他手里，齿哥的一生是刀尖上走过来的，却不懂得一个纯正的杀手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
“齿哥透过烟雾看着滑膛，眼中的震惊只是一掠而过，随之而来的是恍然大悟后的麻木，他对着滑膛笑了一下，点点头。“已经出息了，小子。”齿哥吐着血沫说完，软软地倒在地上。”

“上帝文明来了，要接受他们培植的人类的赡养，但在地球的生活并不如意，他们只呆了一年多时间就离去了，那两万多艘飞船已经消失在茫茫宇宙中。”

“操作的对象叫工件，死亡叫冷却。”

“这三个世界上最贫穷最弱势的人，有可能在什么地方威胁到那些处于世界财富之巅的超级财阀们呢，这种威胁甚至于迫使他们雇佣杀手致之于死地？！”

“他们收集到的腐烂食品中，常常能依稀认出只吃了四腿的烤乳猪、只动了一筷子的石斑鱼、完整的鸡…”

“那里也不是随便就能进来的，每个垃圾中转站都是某个垃圾把头控制的地盘，其它拾荒者擅自进入，轻者被暴打一顿赶走，重者可能丢了命。”

“他们是拾荒者中的贵族。拾荒者的中间阶层都集中在城市中众多的垃圾中转站里，那是城市垃圾的第一次集中地，”

“这座大都市中靠垃圾为生的拾荒者有30万人，已形成了一个阶层，而他们内部也有分明的等级。最高等级的拾荒者能够进入高档别墅区”

“放着一个骷髅头，它也干得发白，表面布满裂纹，但从它的口洞和一个眼窝中，居然长出了两株活生生的绿色植物，它们青翠欲滴，与周围的酷旱和死亡形成鲜明对比，”

“一堆零乱的色彩，就是随意将油彩泼到画布上都比它们显得有理性。”

“滑膛本以为流浪汉会用手抓着盒饭吃，但看到他从这初夏仍穿着的脏大衣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铝勺。他慢慢地吃完晚餐，把剩下的东西又扔回垃圾桶中。”

“有许多根极细的长钢针从后排座位透过靠背穿过来，两个保镖每人的心脏都穿过了3根，至于干爹，足足被14根钢针穿透，像一个被精心钉牢的蝴蝶标本。”

“齿哥是个非常小心的人，这可能是出于他干爹的命运。齿哥的干爹也是非常小心的，用齿哥的话说恨不得把自己用一块铁包起来。”

“形成的构图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美。滑膛当时被这种美震撼了，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加入了锯和血肉的歌唱，这他妈的才叫生活！那天是他18岁生日，绝好的成年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