菊与刀:日本文化诸模式

[美]鲁思·本尼迪克特 · 译/ 冯玮

上海译文出版社 文化 20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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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

★文化人类学典范之作,了解日本民族文化不可错过的经典读物;
★基于英文原版的全新译本。

【作者简介】鲁思·本尼迪克特( Ruth Benedict ,1887-1948),美国文化人类学先驱。1919年进入哥伦比亚大学研究人类学,师从有“美国人类学之父”之称的弗朗兹·博厄斯,1923年获博士学位,1934年出版开拓性的专著《文化模式》。1944年,她受美国中央情报局委托,撰写了一份日本研究报告,该报告直接影响了美国的战后对日政策。基于此份报告,她于1946年出版《菊与刀:日本文化诸模式》,影响广泛,有学者称之为“现代日本学的鼻祖”。

【内容简介】《菊与刀》的前身是一份战时的日本研究报告。1944年,德日败局已定,鲁斯·本尼迪克特受美国政府委托研究对日政策。她根据文化模式理论、运用文化人类学的方法,用“菊”与“刀”来揭示日本人的矛盾性格,即日本文化的双重性,如爱美而黩武,尚礼而好斗,喜新而又顽固,服从而又不驯等,从而进一步分析日本社会的等级制及有关习俗,并得出以下结论:日本政府会投降;美国不能直接统治日本;要保有并利用日本的缘由行政机构——战后美国的决策与作者的结论一致。1946年,作者将此报告整理出版,反响巨大,亦成为日本最畅销的图书之一,因其学术价值和借鉴意义,七十多年后依然长销不衰,成为文化人类学的典范之作、了解日本民族的绕不过的经典读本,被称为现代日本学的鼻祖。本书为日本问题专家、复旦大学历史学系教授冯玮全新译本,按照英文原版翻译并加有帮助理解日本习俗文化的译注,从而保证了准确性与可读性。

本书划线与笔记 45

“值得关注的是,日本自上而下的强有力的统治,可以不必服从公众舆论。政权由上流社会掌控,不包括通过选举产生的公众代表。”

第四章 明治维新

“在此后的五年时间里,明治政府又从法律上废除了等级特权,废除了不同阶级的纹章和着装规定,甚至下达了“散发脱刀令”。贱民也得到解放。禁止土地转让的法令被废除;各藩之间的关卡被撤销;佛教遭到打压。一八七六年,明治政府又把大名及武士的俸禄折合成一次性发放的秩禄公债,偿还期为五至十五年,数额参照每个武士在德川时代领取的固定俸禄额。”

第四章 明治维新

“他们只希望进行人事更迭。[插图]农民希望多留一些自己收获的稻米,但厌恶“革新”。武士则希望继续作为“坐食俸禄之士”,并能获准用刀剑获取更大荣耀。”

第四章 明治维新

“重现十世纪以前的黄金时代,一个天皇和将军并立的“双重统治”尚未出现的时代。京都天皇的朝廷,实际上非常反动。对天皇的支持者而言,尊王派的胜利意味着羞辱外国人,将外国人驱逐出日本;意味着恢复日本传统生活方式;意味着“革新派”对国务不再有发言权。”

第四章 明治维新

“当时,响彻日本的口号是“御一新”——恢弘往昔,振兴日本。这种口号和革命是对立的,甚至不是进步的。当时,除了“御一新”,还流行“尊王攘夷”的口号。国民支持重返闭关锁国的黄金时代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。日本人大多喜欢招女婿,不太愿意收养子。入赘的女婿称“婿养子”,是岳父的继承人。当然,入赘的女婿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。他的名字将从生父家的户籍中注销,转入妻子家的户籍,并姓妻子家的姓,和岳母一起生活。虽然代价不小,但获益不菲。富商的后代因此成了武士,经济拮据的武士家庭则因此获得了财富,其等级地位也没有下降,等级制也一如既往未遭破坏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日本人认为,人的勇气和正直体现在与这些规定保持一致,而不是反抗或修改这些规定。规定有着明确的界线范围,是一个可知而不是未知的世界,一个可以信赖的世界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实际上,日本人对天皇的认知,和太平洋岛屿上的部落居民对他们神圣领袖的认知颇为相似,即那是个和政治若即若离的神圣首领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天皇将治理国家的权力交给世袭的世俗首领将军,自己成为虚君,而将军又把实际权力交给作为他世袭的“辅政官”运作。[插图]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而天皇和他的宫廷世袭贵族(公卿)都在京都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,没有实际权力。天皇的财政收入甚至不及一些“知行”(俸禄)较低的大名,宫廷的相关事务和一切仪式也由幕府严格规定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最有名的一项举措就是“参觐交代”,即大名每年必须有半年时间待在江户(东京)。当他返回自己领地时,必须将妻子留在江户,作为将军手里的人质。幕府就是如此费尽心机,通过各种手段维持和巩固自己的权势,强化幕府在等级制中的统治地位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藩与藩之间的通商也受到阻碍,甚至达到仅一桥之隔却不能过桥的地步。另外,将军在各藩派有的密探,使他能知晓各藩大名的财政收支状况。一旦某藩金库充盈,将军就会要求藩主着手进行耗资不菲的土木工程,使该藩的财政状况降至平均水平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非经将军许可,大名之间不得联姻。如此规定的目的,是防止他们通过“政略婚姻”结成政治联盟,对幕府构成威胁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各藩边界均设有哨所关卡,查验过往人员的身份,严禁“出女入炮”,即女性出境和枪支入境。这么做的主要目的,是防止大名私自将妻妾送出江户城或偷运武器入境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因此,为首者会被处以极刑。无论他们的诉求如何正当,也无法改变这一命运,甚至农民也接受这一命运。被处死的人被视为英雄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尽管农民如此上呈状子要冒极大风险,但幕府当局收到后会立即着手调查,裁决结果约有五成对农民有利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在江户时代,日本全国总人口的增长几乎始终处于停滞状态。一个长期和平的亚洲国家,人口统计数字的停滞足以说明当时的统治状况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德川时代的日本农民要缴纳收获物的百分之四十,而且实际缴纳的比例更高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不过,尽管如此,农民仍如同希腊神话中的阿特拉斯,供养着约二百万寄生阶级,其中包括大名和各种政权机构成员,武士的俸禄也主要由他们提供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武士对庶民有动刀的权利,这在江户时代以前就已经形成传统。德川幕府颁布的法令规定:“对武士无礼、对上级不逊的庶民,可就地斩杀。”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建立在财富和炫耀基础上的声望最令他们难堪。因此,武士将俭朴是崇高美德奉为信条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武士阶级平均俸禄与农民所得基本相当,只够维持基本生活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和欧洲中世纪的骑士不同,日本封建社会的普通武士既没有属于自己的领地,没有可以使唤的农奴,也不是有钱的雇佣兵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他收缴了农民的武器,规定只有武士才有佩刀的特权。武士则不能同时作为农民、工匠或商人,即使是最底层的武士也不能合法从事生产。武士成了寄生阶级中的一员,每年从由农民缴纳给大名的年贡米中领取一部分作为俸禄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德川氏在十七世纪颁布了世界上任何国家从未颁布过的极端法令——“锁国令”,试图从根本上铲除商人向上攀升的基础。日本曾经与中国和朝鲜沿海地带进行过海外贸易,一度相当繁荣,商人阶级相应得到发展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公元十六世纪,日本处于战国时代。经过几十年的战乱,伟大的德川家康击败所有对手,于一六〇三年在江户(东京)建立幕府,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日语称皇族成员为“云上之人”,即皇室成员不是世俗的“人”,只有皇族成员才能继承皇位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在那以前,日本只有语言,没有文字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家族生活的经验告诉日本人,要使某项决定获得最有力的支持,就是使家族成员相信,这个决定有助于维护家族荣誉,而不是由恰巧处在家长地位的专制者以铁腕强推个人意志,发号施令,迫使大家服从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家庭成员必须服从家族会议决定,这是一种至高的价值观,不论它的要求多么严苛,所有人都对这一价值观负责。这是以共同忠实于家族的名义,对所有人提出的要求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普鲁士父亲的专横权力是法律和习俗赋予的。日本长辈们要求的强制性并不因此而稍弱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美国认为,人类应该建设更美好的世界,而平等是建设这种世界最重要、最合乎道德的基础。对美国人来说,平等意味着拥有不受专制压迫、不受任意干涉、不被迫缴纳苛捐杂税的自由;意味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,意味着人人都享有改善自己生活条件的权利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日本人对秩序、等级制的信赖,与美国人对自由平等的信仰是两个极端。”

第三章 各就各位

“然而,日本人完全不这么认为。在日本人看来,军人的荣誉就是战斗不息,宁死不降。如果身陷绝境,作为军人,应该用最后一颗手榴弹自行了断,或徒手冲入敌阵与敌人肉搏,同归于尽。总之,决不投降。”

第二章 战争中的日本人

“任何西方军队在尽了最大努力依然面临毫无希望的局面时,会向敌军投降。”

第二章 战争中的日本人

“在日本军队里,那样的士兵都被视为废物,他们得到的医疗救治严重不足,甚至不足以维持正常战斗力。”

第二章 战争中的日本人

“甚至美军在B—29轰炸机和战斗机上配备救生器具的做法,在日本人眼里也是懦夫的表现。日本的报纸、广播反复谈论此类话题。日本人认为,视死如归才称得上高尚,小心谨慎毫无价值。”

第二章 战争中的日本人

“美国人习惯性地认为,但凡是人就必然应受到质疑和批判。”

第二章 战争中的日本人

“在乎他人的评价这种意识,在日本文化中也是根深蒂固的。”

第二章 战争中的日本人

“更为重要的是,他们终于意识到,光有精神是不够的。他们不仅在战场上败给了美国军队,而且败给了有着美利坚精神的美国人制造出的大量武器装备。”

第二章 战争中的日本人

“受过教育的日本人听到这个广播却不会发笑。他们相信,日本的听众肯定不会认为这是无稽之谈。”

第二章 战争中的日本人

“大日本体育会就通过广播组织做御寒体操,说这种体操不仅能代替取暖设备和被褥,而且可以代替粮食,为身体提供能量,维持和补充体力。”

第二章 战争中的日本人

“。所谓“神风”源自一三二〇年代,元世祖忽必烈东征日本的运兵船因遭遇飓风而倾覆,日本人认为那阵飓风拯救了日本,因而称之为“神风”。[插图]”

第二章 战争中的日本人

“日军飞行员驾驶小型飞机,自杀式地攻击美军军舰,是精神战胜物质的无数范例之一。”

第二章 战争中的日本人

“在日军偷袭珍珠港以前,“精神终将战胜物质”这一信条就已深入人心。”

第二章 战争中的日本人